“我不清楚。”徐七的回答直接是将白玉噎住。脸上又明摆着一副:我断定认定的事情一定不会错,就算没有任何理由,你能拿我怎样?
白玉恨的牙痒痒,不能拿徐七怎样,只好重复着深吸,慢吐,深吸,慢吐……
“瑚惠居的掌柜的至今没有出现。”
“可是后厨大爷说,王宽三天两头骂掌柜的是强盗,是恶贼,是混蛋,将他幸幸苦苦挣得的钱全部掏了个空,一分不剩。”
“也就是说瑚惠居的掌柜的,即使是当甩手掌柜的,却也没有离开多远,甚至说是就在出海郡?”
“但是前两了人的大事闹的满城风雨,瑚惠居的掌柜的不可能眼瞎耳聋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没有回来。”
“所以他这两日接待了不少出海郡本地人,从镖局到医馆,凡是有写沾亲带故或是有所交来往的,都登门拜访了。”
“接待的不是掌柜的,还是他。”
两人顿了顿,即便是白玉,似乎是因此而重视了些,朝深处想着。
“死在瑚惠居,一定是有理由。”
“可能是寻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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