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七揉了揉带着血丝的眼,眼眶有些灰黑,昨夜一夜没睡,也就是在晨日鸡鸣的时候,才和白玉回了房,勉强睡了四个时辰,四个时辰后是被瑚惠居大堂里的喧闹给吵醒的。
此刻正值午后,估计着还有不少的人在午饭,估计那些酒楼的人还没有少下来。也幸亏如此。
紧闭的瑚惠居大门外,是喧杂的人声,如今围观的也只有邻里坊间的当地人。瑚惠居再度发生了命案的消息还未曾传远。
徐七盯着刘宽,刘宽趴在柜台上,整张脸埋在血中,即使是将头抬起,展露出的也只是满脸的血污。徐七总是怀疑刘宽会不会下一刻突然抬起头,大笑一声道:“哈哈,命大,没死!”忍不住手指敲了敲脑袋,估计是昨夜的经历,以及极短的不适睡眠让他有些云里雾里的迷乱。
晃了晃脑袋,外头的阳光和微寒被紧闭的窗门所隔绝,徐七只穿了两件薄衫,丝毫没有冷意,但又时不时感觉如若置身极北寒地,浑身发颤。摸了摸脑袋,并非风寒。
大约只是水土不服罢了……
“事情越来越繁杂了,一件件事情交杂在一起,乱七八糟的。”徐七懊恼,脸颊因为闷在不通风的大堂内而生的微红。
白玉蹲在长椅上,装出副有模有样的深虑,皱着眉头像真的是在考虑着这几日来的问题。可徐七清楚,白玉这家伙估计在考虑什么时候吃午饭,以及午饭在哪吃,以及吃什么。可是满屋子的血腥味让徐七有些反胃,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,徐七顿时没了任何心情。
“不过才五日,三个死人都给我们撞上了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白玉嘟囔着,却也是稍微正色道:“而且准确的来说只有两个,你头回说的马车里有死人,我总觉得不对。”
“是有死人,我不会错。”徐七认认真真道。
白玉有些愤懑,那女子出落的水灵,二十七八的年纪。腰肢纤纤,起伏优美,确实让白玉动心了的,还未等这点颤动颤动的心有所表示,在当日下午便被残忍地分尸,还一同丢在了他们俩准备居住的客栈。“可若是那女子杀了人,那为何又被人杀了丢在了客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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