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死,竟然连银针郡主都不能杀了他……哼,徒有虚名!”接着怒气重重的谩骂,沉重一掌拍在桌上,黄花梁木的厚实桌面竟就此被拍下了清晰可见的凹陷。宽大的手上布满老茧与疤痕,常年出海而晒出的黝黑肤色,显露着野性与狂气。“这些江湖人,真都是废物。凭仗着名气对老子指手画脚,杀个人还磨磨蹭蹭布置了数日,说是说能轻松解决。到头来却一个个栽在那家伙手上。真就是一堆废物!”
而在桌旁的木椅上,正有个男子悠悠然坐着。屏风此刻无,身形笼罩在黑色丝绸下,即使是身处幽暗室内仍戴着面纱,犹如蛰伏的凶兽,浑身上下散发着慑人的气息。
“意料之内。”
“嗯?”桌前站立的人显然是对这个回答措不及防,“安排好的?难道还有后手?可那些江湖人不都死光了?难道……”
“不需要用上她们,至少这两年还没有需要她们的地方,尚且她们还不够能耐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煞气显,星图众星黯,好歹是动一举一动能让天下大势有所偏移的家伙,异子。”
“你总叨叨那些个星图棋盘天下大势,我又听不懂。”
“总而归之,此次伊始,我便做了如此安排,正好赔上那些江湖人的命,换来延长的安宁。”
“难不成……暴露了?”
“一枚白玉老虎关乎的伪帝皇陵,足够让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开去。白面此人身旁有几个不下与我的人在,所以正需要恰时的避退。今次是你冲动了,那夜根本不该试探那几个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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