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块头,这沙鱼是究竟是吃了多少人。”
“看那牙齿,啧……一口下去什么东西都得给咬断。”
“近些日子事多,难不成就是这沙鱼化作的怨魂闹的鬼。”
“瑚惠居死人的事情?”
“听说那瑚惠居先是有人被肢解,还找不到人头,后来掌柜的也死了。”
“那叫做刘宽的小子?他可不是掌柜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,这地儿人多人杂,难免要出些事情,那些江湖人啊就是不安分。”
声音混杂在一起,让人迷失在嘈杂之中。
马车最后头跟着两人帮扶照应着,以免丢下了东西,所谓八荒乱地,即便是出海郡这样的地方,也是走上几步便会遇到好些个贼盗的。马拉着车载着海鲜活物经过长街,海腥血腥的臭味混杂在一起,她皱起了眉头。街上的骚动喧杂忽地停了,她望了过去,挑了挑眉,露出玩味的笑。
满平是个江湖人,是个走了两年江湖的江湖人。可是他不算是雏儿,因为他走的地儿是八荒,他在八荒走了两年江湖,抵得上在北上内陆走上五年。但是他的心并未因为八荒的乱而随波逐流。满平的师傅跟他说过,行走江湖,本心最为重要。若能坚守初入江湖的本心,即便是经历五年十年,仍旧是自己,而不会沉沦于江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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