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平的耳朵很好,几乎能将嘈杂的言谈一一分隔开而映入脑中,师傅跟他讲,这是堪比过目不忘的能耐。满平却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。谚语说耳听四面,眼观八方。纳入于心的东西越多,保持本心的难度越大。瑚惠居死人的事情他也听说过,早上时候他也去过一趟,虽然被城卫封了门,满平自有进去的法子。他总觉得瑚惠居死了的两人有些什么关系,在角落里翻到了的几根丝线让他确定了。金纹鱼龙线,至少在这出海郡,只有蛟龙镖局一家在用此物,顺着这唯一的猜测,满平来到了蛟龙镖局,正撞上了如此的大事。
海腥血腥的臭味混杂在一起,咸涩刺激着鼻腔,满平不认为这是什么好味道。
随着这股味道而起的,是让所有在场人都难以预料到的事情——刀光剑影一触即发。
谁也没料到这赶车的马夫会突然抽出一把刀,谁也没料到这把刀会砍向旁边蛟龙镖局门前的人,谁也没料到下一刻倒在血泊中的人会是蛟龙镖局的人。就如同所有人意料之外,顿时间场面暴乱起来,蛟龙镖局门前还未反应过来的商贾或是路人被牵连进去,人群中涌出的十多人竟就此在蛟龙镖局门前砍杀,甚至有飞溅的血沾在了蛟龙镖局的牌匾上。十多人拎着刀,一言不发的挥动刀,留下的是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。
若炸锅的人群向两侧涌出这条不算长的街,像是逃难的遗民。
一切的场景仿佛都是事先安排好的,火把、油、拥挤杂乱、血……
突如其来,寒冬腊月。
火舌窜上蛟龙镖局的牌匾。
伴随着的狂躁的怒吼:“何来小儿,竟将我蛟龙镖局视作无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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