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就只会发呆,着急,然后莫名其妙给自己来上一脚,然后继续发呆,着急,再来一脚……它觉得已经被踢肿了,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感觉,至于痛叫是配合他的,万一发现它已经耐踢了,保不准会换种方法自己。
做驴难,做好驴更难。
尾巴荡开围绕的蚊虫,它很郁闷。
他很郁闷。
雨已经下了,鼓声逝去,估计是敲累了,但是恍若天灾的闪电快吓坏他的小心肝了。方才见着一树立于草丛稀疏处,枝叶繁茂,离自己也就十来步的距离,要不是蠢驴不肯走,他估计自己现在已经熟了。在下一刻,白光自上而下劈在树上,也就是一闪,看似粗壮的枝干脆裂,焦味扑鼻,蠢驴显然吓到,撒蹄狂奔,徐七也跑起来。可是它跑得没影了。
“不讲义气的蠢驴,平时咋没看你跑这么快!”
“剥皮抽筋!”
“打入十八层地狱!”碎碎念不休。
雨水连天,仿佛是帘子般自上而下,从银河九天之上挂下来。伸出袖子一拧,大滩的水落在草中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雨声铺天盖地。徐七觉得再要不了多久就会疯掉的。
豆大的雨珠砸在脸上硬生生的疼,幸好自己穿的是粗布麻衣又硬又厚,虽然现在被浸透雨水,又重又软。身上仿佛套了枷锁般,沉重无比,他庆幸自己没有银票,否则早就湿的不能用了。冷冽的风夹杂着更多的雨水,和自己作对般正面袭来,雨水打在脸上,睁不开眼。
突然脚下撞到一物,诶?手遮挡打向眼睛的雨水,看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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