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仰着头,他低着头,对视着。
“蠢驴,果然没办法,来找我了吧……肯定是我身上的王霸之气把你引来的,走吧走吧,包裹也别让你背了,重死重的。”自言自语了一番。头好痛……可能是之前的脑门一巴掌太重了吧?徐七想想。就这样在轻轻念叨声中身体前倾,正好倒在了驴身上。
它叫了声,也不像是哀鸣,仿佛是为自己加油鼓劲。
猪样的主人,还是要靠我啊哈哈……它有点中气不足。
一人一驴,无际原野,倾天大雨,不离不弃,值得纪念。
他的四周是黑暗,是虚无,伸手,没有任何东西。
忽然,他看见了老槐树,老家伙坐在树根旁抱着酒坛,对着他身边的孩子高谈论阔。他想跑上前,却被定在原地,迈不开步子。
母亲捧着他的破了洞的麻布衣服,仔细的一针一线缝补着。他大声喊叫,却发不出声音。
父亲永远是无所不能的,少时和同村的小胖子比武,对方有把小木棍,打的他浑身四处都是淤青。回家后他闭口不谈,父亲却如同先知一样,给他削了一柄小木剑,他还去潜心学习老家伙给他买的武林秘籍。
练成后,小胖子不敢欺负他了。
小胖子一家被接去城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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