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以他对弗曼的了解,区区几个手下重伤住院,根本不能让弗曼惧怕,更别提赔罪了。
周华洋笑容戏谑,摇摇头,“赔罪?
你父亲真的有这心思?”
“……”
“他如此愚蠢,怎么掌管得了这么大的家族?”
周华洋意有所指。
凯尔基脸色微变,刚要追问。
“好了,我当你是朋友,朋友有难,只要是举手之劳,我会愿意帮忙,其中包括你母亲的疾病。
“我能治好,现在先去看看阿姨,其余的之后再说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凯尔基嘴巴颤动,想要说以死相报之类的话,但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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