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强大而神秘,哪里会稀罕他这条命。
凯尔基默默低头,只能暗自记住这段恩情。
不紧不慢走了七八分钟,两人终于到达了一栋带院的白色楼阁前。
空气中弥漫酒精气味。
医生和四名护士,小心翼翼地走出玛丽安的病房。
“刚给玛丽安女士打完针,凯尔基先生,您尽可能不要去打扰病人休息。”
看到凯尔基等人,一名护士提醒道。
“嗯,我明白。”
凯尔基轻缓地推开门,“周小哥,您请进。”
整洁的病房里,干瘦的玛丽安,缓缓睁眼,极为勉强地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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