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谢谦哥哥太懂礼数,不过对于有些人不必讲道理,你越是守礼规矩,他就越是蛮不讲理,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沈鸾放下签子,“这种人我见得多,也不觉得稀奇。”
谢谦见过不少女子,有温柔内敛的,有高高在上的,可是极少见到沈鸾这样,坦荡自在,将他当做朋友一般相处的姑娘。
他抿了抿嘴唇,“不瞒姑娘说,会如此,也是因为我自身没有底气,我若是如你兄长那般金榜题名,又何必畏惧那种人。”
沈鸾竖起一根手指头摇着,“此言差矣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,“我也不曾金榜题名过,谢谦哥哥可是会瞧不起我?”
“那当然不会!”
“广阳侯世子也不曾金榜题名,却平乱有功,谢谦哥哥可会瞧不起他?”
“沈妹妹,这怎么会呢。”
“是啊,没有金榜题名的人多了去了,但人总在别处有值得人尊敬的地方,便是没有长处,也不必畏惧他人,又不指望着别人生活,忍气吞声只会让自己不痛快。”
沈鸾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皱了皱鼻子,随即又笑起来,“我也是胡说的,谢谦哥哥别当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