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外有杂耍班子过去,沈鸾被吸引了注意,眼睛瞪得大大地看。
谢谦放在桌面的收慢慢攒成一个拳头,从小母亲就教他凡事能忍就忍,忍一忍也不少一块肉,何必招惹更多的麻烦,再说谢家的家境如此,他若是对人强硬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母亲一遍遍地说着,他听着听着,就觉得自己差人家一等,别人拿他当笑话,忍一忍就是,等他们注意到别处不就好了?
可他心里还是会不甘心的,却因为不想给家里添麻烦,一直努力地忍耐。
但他也是有值得自傲的地方,他的画画得很好,隐姓埋名作出来的画,总是很受追捧,但他不敢让人知道那些画出自他之手。
沈妹妹说,人有长处就值得被人尊敬,那自己值不值得呢?
即便没有长处也不必畏惧他人,他也可以吗?可以像她一样,说笑间都透着自信的风采?
……
在外面逛了一圈,沈鸾和谢谦回去了谢府,临分别时,谢谦轻声说,“沈妹妹,我平日也没什么喜好,只一样好一个作画,若是妹妹不嫌弃,我给妹妹送几幅过来,看妹妹可喜欢。”
沈鸾自然不会拒绝,“那就多谢谢谦哥哥,还有今日,也劳烦你了。”
谢谦摆摆手,谦虚地笑着,目送沈鸾回去她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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