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舍利鼠蹲做在门前,仰头看着咚咚作响的房门,慢慢地呲牙咧嘴。咚咚咚,敲击房门的声音由间隔到连续,使得舍利鼠越发的心烦意乱。
它喵地一声,从地面上纵跃而起,一双爪子像是钩子,勾住了门首。借助着身体下沉的力道,门首被它压下来。
此时舍利鼠像是一只悬空在空的耗子,它的身体像是钟摆一样晃悠着。
房门还在咚咚作响,门外的羊人嘟噜,伯球松鼠全然不知道门已被打开。
咚咚咚……急促的敲门声,震得舍利鼠耳朵嗡嗡作响,它晃悠着身体,腿蹬到门框上一用力,房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。
羊人嘟噜,伯球松鼠见到房门被打开都很兴奋,屋中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奇的,都是它们从来没见过的。
“这——是一处——住——房——”
伯球松鼠和羊人嘟噜同时托着长长的声调,惊叹地说着。
这时,舍利鼠突然纵身从房门跳下,然后它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地面上。
“诶呀,我地亲娘啊,这点小活儿可把我累够呛啊!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子,你就回来了,是忘带钥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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