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利鼠翻动着眼白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仿佛随时背过气去的样子,浑然就没注意到门前站着两个奇怪的人。
准确地说还不能称之为人,一个是松鼠;另外一个,是直立行走的羊。
就是这么两个令人十分吃惊的家伙,见到了舍利鼠,面目上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了震惊,它们瞠目结舌,仿佛这瘫软在门口地面上的舍利鼠,是什么人间少有的怪物那样,你瞅瞅我,我又瞅瞅你,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舍利鼠说完了话,却没听到吴忌回话,它心里觉得这可不像是吴忌的作风,它抬头看去,一看,当时就吓了一跳。它瘫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,噌地窜起了老高,口中就像是公鸡打鸣似地尖叫着:
“诶呀妈呀,家里这是来怪物了呀!”
就当话音落下,舍利鼠窜到空中的身体,重重地摔落在了地面上。
伯球松鼠先是捂住嘴,惊奇地看着舍利鼠,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,这只会说话的猫,兴许是白苓和吴忌养的看门人,它挥出爪子,摘下自己头顶上戴着的黑色扎花礼帽,彬彬有礼地挥舞了一下帽子。然后它说:“尊敬的猫先生,请您不要担惊受怕,我是你家主人的客人,从那塔王国来。”
伯球松鼠话中蕴涵着的信息,像是泉水一般,奔涌到舍利鼠的脑海里,当时就把它这一颗比拳头还小的脑袋造懵圈了,它一下子愣在了原地。
羊人嘟噜补充着说,“是啊,我们是你家主人的客人,我们从那塔王国而来,请猫先生代为转告你家主人。”
舍利鼠混沌的脑袋,像是被门弓子抽了,这时就显得有些疼痛,这信息量也太大了,什么主人,什么那塔王国,什么羊,什么松鼠的都跟它有屁关系。它直立起身体,刚想要说话,嗓子眼儿里就响彻出一声仿佛公鸡打鸣的声音,它马上觉得自己失态,赶紧伸出两只脏兮兮且小巧的爪子重叠地捂在了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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