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落臂弯中的孩子突然哇地一声哭了。激昂的哭声激荡在水池四周。秋实见此后,面色为难,它伸出爪子挠了挠头,然后抽巴着面容对贝落说:
“乖乖地,我只顾着自己痒得难受,却没管咱们孩子,不好意思,我这是大意了,抱歉抱歉,很抱歉。”
说着人面老鼠秋实就像泼皮无赖,双爪一抱拳头,连连地对贝落做揖。
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儿,在人面老鼠世界,也是有像是人类的感情,这贝落只见得秋实认错告饶,它却来了精气神,它白了秋实一眼,然后像是数落自己的孩子一样,一推秋实,却也不去看它,只是嘟囔:“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,就为了两块糖,就把我们娘俩给卖了呀!”
贝落说到最后,目光却落在自己臂弯里孩子的面容上,它看到孩子还在哇哇地啼哭。
它蹙了一下眉头,然后面若凝霜地瞅着自己的孩子,继续地嘟囔着:
“黑魔法师的仆人,可是那么好当的?我们人面老鼠世代都有被黑魔法师招募做仆人的,又那有几个有好下场,死的死,残的残,临了还不都落个凄惨的结局,你到好了,就是为了几块糖,就把咱们一家都卖了。”
它重复着糖的事儿,情绪也显得激动,恨声恨气接着说:
“若是咱们一家都有个三长两短,我看你怎么办?怕是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秋实神色一暗,心境随之低落,它面色凄苦地瞅着贝落臂弯里的孩子,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。
但是贝落话头一落,却也不再往下说,它咕哝着嘴中的糖,合着唾液把糖化成糖水,然后嘴对着嘴喂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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