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后秋实长叹一声,然后转身面对白苓和吴忌,忽而它眼中泪汪汪的了,似乎有什么苦水要一股脑地说出。
如果这一刻人面老鼠秋实反悔,白苓和吴忌第一时间就会同意,但是秋实接下来的话,却让白苓和吴忌感受到人面老鼠社会中的契约精神。
“两位主人,你们放心好了,我们人面老鼠社会中,是有约定俗成的,一旦答应了黑魔法师做仆人,我们一定会为黑魔法师赴汤蹈火的。”
它的话铿锵有力,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,话后它眼中泪汪汪的泪水,忽而从它眼角滑落,然后像是两行晶莹剔透的珍珠,从它面颊上滚滚落下,立马在它面颊上洇出两行泪痕。
泪光就在清晨中阳光中闪烁着光芒。
似是在描述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时,这一句诗用在此时再恰当不过,秋实由感于人面老鼠祖先的苦难,所以这才伤心落泪。
白苓目光停滞在秋实面孔上一秒钟,转而看向吴忌,此时的吴忌很动容,就他这一生,还没有那个动物,或人类,以如此的方式,在如此的场景中,向他表示过一丝一毫的忠诚。
人面老鼠秋实却是他人生中特殊的一次遇见,它不但向吴忌表示忠诚,而且表示忠诚的代价竟是如此的廉价,就是那么几块大白兔奶糖。它说的也清白,因为人面老鼠社会中的约定俗成,它愿意赴汤蹈火。
吴忌伸出手,颤抖的指尖却在人面老鼠秋实面前停下,“我的朋友,我忠实的仆人,我会善待你们,让你们和我一起老去,直到地老天荒。”
人面老鼠秋实把自己一双前爪握在吴忌的手指尖儿上,然后像是虔诚的基督教徒那样,深深地低垂下头颅,默默地祷告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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