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雍容一回来, 思仪是又惊又喜,拉着她的手不肯松:“主子你总算回来了!主子,下回可别再这样了。但凡要出去, 总得跟我们说一声,你是不知道那两天没有你的消息, 我们是怎么过的!”
姜雍容抚了抚她的头发:“放心,下次一定将你们安排妥当。”
思仪呆了呆:“还有下次?”
那边年年则在乳母身上伸长了小胳膊, 拼命想往姜雍容怀里来:“母后, 母后, 抱抱!”
姜雍容将年年接了过来,年年趴在她的肩上, 两只小手搂着她的脖子,像一只软呼呼沉甸甸的大猫儿, 就差没有发出欢快的呼噜声。
怀里抱着这么个软软的暖暖的小宝贝, 姜雍容只觉得一颗心没有止境地软下去,问道:“几天没抱, 好像重了不少,有些沉手了。”
乳母笑道:“一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是见风长, 大得快, 二来主子有几天没抱,手生了,所以觉得沉。”
“可不是?主子若是再在外面耽误一下,再回来只怕就抱不动他了。”鲁嬷嬷道,神情不喜不怒,声音不冷不热, 只有脸都快拉到地上了。
“出宫祭祀母亲与兄长”, 这样的借口能瞒得了别人, 那当然瞒不住鲁嬷嬷。
每年祭祀,鲁嬷嬷比姜雍容还要上心,姜雍容从来没有扔下她一个人去过。
姜雍容想了想,还是寻了个机会向鲁嬷嬷老实交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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