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郎中这话可不像是一个郎中该说的。
静姝视线在谢瑾年和蔺郎中身上盘旋,心里仿佛住进了十八只小奶猫,挠心挠肝地痒,特别想知道蔺郎中与谢瑾年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,更想知道蔺郎中为什么见了谢瑾年受伤并无惊讶,只是对于谢瑾年的伤势特别的意外。
静姝这番打量,堂而皇之。
谢瑾年不禁轻笑了一声,笑小娘子的敏锐。
不能再任由小娘子继续探究下去,谢瑾年心思一动,故意笑问他的小娘子:“娘子这般盯着为夫看,可是为夫方才问你的话,心中有了答案了?”
着实没想到当着蔺郎中的面,这个病秧子竟然也敢这般没个正经。
静姝霎时羞红了脸,眼尾含着嗔怪,一本正经地说:“夫君考校的问题太过深奥,妾身愚钝,尚未思量出结果。”
谢瑾年忍俊不禁。
小娘子这般害羞得一本正经的小模样,着实令他赏心悦目,不由道:“娘子莫慌,待为夫教你。”
教她什么?教她动心?
静姝脸霎时滚烫,只觉得从脸颊到脖颈甚至是脚底板都像被贴上了刚拔了电的暖宝宝,热度惊人:“很是不必,妾身更乐意自行体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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