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千机不禁皱眉:“这件事可有意思了!”他背过双手缓缓踱步,“大家不妨设想一下,昨夜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!”
只听王良道:“那还用说,定是那个贼女子救了刺客逃走,被贺律发现,一同交手。贺律与那刺客同归于尽,贼女逃脱!”
“这权且当作一种假设。但自马车上打斗的痕迹来看,应该是追杀。何况宁无忧不懂武功,以贺律的本事对付一个重伤之人绰绰有余,不会丧命。”荀千机一口否决了王良。
欧阳道:“或是刺客夤夜逃走并掳走了宁姑娘,贺律受之胁迫才至此。”他说话猜测自然是向着宁无忧的。
荀千机点头又摇头:“你看贺律伤势,明显腹部有一处格斗伤,若你身负重伤,挟持人质如何近身格斗,还打伤一名高手。”
王良接过话来:“难道那贼女子和刺客是一伙的?害死了贺律。”
“不!刺客死于刀伤,贺律同样死于刀伤!从伤口来看力量,习惯都像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荀千机细细思索,“难道这个宁无忧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?”
许久不曾开口的慕容忽然冷幽幽地道:“不!凶手另有其人!”
却才慕容命人将尸体抬回诏狱。两小旗试着抬起贺律的尸身,但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仍然抬他不动。
慕容不解,继而走到贺律尸身旁,见贺律的手里死死地握着一块面纱。慕容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指才将面纱取出。
慕容发现面纱之上却有血迹,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血字!一个小小的“干”字,慕容料想这应该是贺律传达的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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