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焕果真这次安稳许多,平平安安的将两口水咽下,润了喉咙,苏锦墨将壶收起挂到一旁,然后打算移开他的脑袋。
可赵景焕在她膝上枕得正惬意,怎舍得这样离开?她的手才碰到他的头,他便“哎哟~哎哟~”两声痛苦口申口今,吓得苏锦墨连忙将手松开,回想刚刚是伤到了他哪儿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他紧锁着眉心,虚虚的抬起一手,“小姐莫动……在下头疼欲裂。”
苏锦墨一时也搞不清他是当真头疼还是装的,但他既这样说了,她也不好太过份,只得暂时许他继续枕在自己膝上。
过了一会儿,见他面容安详,她试探唤了句:“赵公子?”
原本想着若他睡过去,她便可以将他移开,孰料他听到她唤,立马便睁开了眼睛,向上翻着眼皮儿看她:“小姐可是车坐的闷了,想与在下解个闷儿?”
见他神态松弛,又有闲情逸致,苏锦墨觉得他大约是头不疼了,于是问他:“你可是觉得好些了?”
不问还好,一问,赵景焕立马以手扶额作愁苦闭眼状,“正是身子不爽利,才想着做些旁的转移些注意罢了。”
苏锦墨点点头,心里却明白他八成是装的,于是赔着笑脸道:“既然如此,公子不妨坐起来看看车窗外的景致,也好转移些注意力。”
她想着只要他坐起来,不就不再枕着她了么?刚刚是事急从权才将他脑袋抱到自己膝上,现今喂完水了他还赖着不肯下去,这就有些得寸进尺趁机揩油之嫌了。
可若是她将话说的太过直白,反倒尴尬,能哄着让他自行滚远最为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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