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里头实在谈不上什么布置,除了一张麻绳软床,和一面衣橱,便别无他物了。
就在这时,外间堂屋里传来响动。听那动静,是老娘张美兰起来了。
不多时,挂帘里面也动了。
老太太穿着素素净净的,顺拢着灰白的头发,撩起挂帘,稳稳当当地出来了。
一抬眼,瞧见窗前小床上的自家孙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老太太稍一愣神,便面露慈祥地走过来,替长孙儿掖了掖被子:“再睡一会,还早。”
老太太说完就出去了。
留下吴恪心里头翻江倒海的,差点没淌下眼泪。
见到奶奶她老人家,心里头再多的委屈和苦楚,也都跟着烟消云散、豁然开朗了。
只是,回笼觉指定是睡不成了。
况且过不了多久,大杂院外头的大喇叭就该响起来了。
它就相当于整个五福巷的闹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