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2房间构饰简单,窗帘没有蕾丝花边,和地毯一样是纯色,壁纸简单,只有折复的金色线条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,中间放了一把椅子。
铜老头请周迟落座。
“谢谢”
周迟决心摆脱只听不说的状态,在一定程度上找回一点主动权。
“我们…唔…”
话没说完,周迟失去了意识,一下子软倒在椅子上。
铜老头平举两只坚硬干枯的手,缓慢而坚定地触向周迟的眼睛。
他的手指并没有在眼眶附近停下,像两把足够锋利的手术刀,保持了相同的方向匀速继续扎进了周迟的眼球缝隙。
血顺着老成铜色的手指汇聚,刚开始只是一滴一滴,随后汇聚成溪流,积着低落到纯红色的地毯上,似乎就这样与生机断了联系。
被浸润的地毯,大红色反而鲜活起来,羊毛尖喝饱了血,黏连柔滑仿佛变成了心肌,铺开一大片,蛰伏着等待泵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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