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迟仍然一脸安详,没有一根肌肉束自发的收缩示警,没有一条神经通路传导电离警告,似乎他将会毫无抵抗的死在这场无声无息的“谋杀之中”
铜老头的指尖触及了眶上壁三角的最顶点,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启开颅骨,扎进大脑中,他停了下来。
房间里骤然变暗,从缝隙里偷跑入境的光都原路逃了出去,随着血腥气渐起,黑暗中里一些不属于现实世界的浪潮拍向现界的坝垒,从脑核深处,遥远而不可名状的声音悄然唤醒了丢失意识的周迟。
“我们……?”
“!”
周迟知道,他的眼睛上正发生着一个无法想象的事。
他看不到,因为眼球被干枯的手指和将要凝块的鲜血压迫着。
他感觉不出,因为全能地造物主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人类需要颅内的感受器,用来察觉眼眶内的状况。
他不敢用手摸,源于最原始保护肉体的本能。
他要抓住那双正在操作的手。
“别乱动,本来用这种方式沟通就够危险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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