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敖闻言也笑了,他忍不住问道:“老前辈,您这一大早是去了何处?”
乌冶子见问,竟像小孩子一样开颜笑道:“你方才所见这谷中的景象,每年也只有这个时节才有。
只因冬季冷雾向下凝结,再有朝阳映照,这种奇景才会出现,若赶上阴雨天气,这一年就都不会有,幸而这几日都有这奇景出现,老朽自然要好好地饱览一回。”
公孙敖闻言笑道:“原来如此,晚辈叨扰前辈这两日,竟能有幸见到如此奇景,当真是三生有幸!”乌冶子闻言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二人上得崖来,见申无畏正半蹲着熬药,饶娥、梅韵几个已经把饭菜做好摆在案上。
众人吃罢早饭,乌冶子再来看苏缇,见她面上的青色已经褪去许多,他给苏缇换了药后,吩咐她安心休养。
他转头叫过细君来,仔细查看了一番细君的面色舌象,又伸手枕了她的脉象,一番检视后,乌冶子皱眉沉吟片刻,方开口说道:“你这女娃儿底子着实不好,可是有陈年痼疾在身?”
细君温顺地点了点头,乌冶子发出一声长叹,满脸懊恼地摇了摇头道:“老朽也只在年轻时略看过一点医书,且未曾深究,虽能看出你有病在身,却实在帮不了你。你须维持身心安泰宁静,方能保得岁月长久,但愿你机缘巧合,日后能得遇良医。”
细君懂得,乌冶子这是爱惜自己,遂满怀感激地俯身拜了一拜,口中说道:“多谢您老人家为我操心,人常说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晚辈染疾多年,早已将生死看开,恳请老人家您也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乌冶子见细君如此对自己的病如此豁达,更平添几分疼爱之情,不由得把细君再细细打量一番。
他又一眼看见细君腰上挂着的红玉小剑,竟不由自主嗯了一声,双目闪烁几次,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:“女娃儿,你这把剑是从何处得来?可否让老朽观上一观?”
细君闻言,低头解下腰间的小剑,双手呈给乌冶子说道:“这把剑是晚辈外祖遗留的家传之物,老人家请看。”
乌冶子接过剑来,两眼放光地仔细打量一番,双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,他看完后抬头看着细君问道:“敢问你外祖是何名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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