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君柔声答道:“外祖吕姓,名正,讳字伯洮。”
细君话音刚落,乌冶子又急急地问道:“你可曾听说过陶石父其人?”
细君迷惑地回想了一下,复又答道:“听说过,家母曾说过,外祖有一至交好友,名字就叫做陶石父,外祖当年送了许多珠宝器物给陶爷爷,被他找人做成两把小剑,这位老前辈临终时,又把这两把小剑送还给我外祖,此乃其中之一。”说着用手指了指乌冶子手中的小剑。
乌冶子此时眼中已泛起泪光,细君也察觉到他的异样,她刚想要开口询问,却见乌冶子双手抚摸着剑鞘颤声说道:“你,你竟是我故人之后,老朽我有生之年,没想到,竟然能再见此物!”
细君闻言,急忙跪下磕头,口中说道:“孙女给您老人家磕头,请恕晚辈不知之罪。”
乌冶子抬右手扶起细君说道:“唉!你母亲都未必知晓其中缘由,你又何罪之有?快起来坐下吧!”
细君听话地起身,恭恭敬敬地施礼后,跪坐在乌冶子侧旁。
乌冶子想了想又问道:“你可知陶石父是何时亡故的?”
细君拱手答道:“阿娘说,陶爷爷离世时才过四十五岁。
据她说,陶爷爷当年去燕国染了风寒未愈,回来的路上为了救人,又受了极重的伤,外祖将其救回家中后,也曾到处延医医治,却始终未见起色。
陶爷爷离世后,我外祖伤心欲绝,也得了一场大病,几年后,我外祖也就亡故了。”
乌冶子听完细君这番话,一向平静如水的面上已是老泪纵横,明显能看出他情绪起伏,久久不能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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