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信夫妇昨日一直等到深夜,也没见儿子回来,夫妻俩也是十分担心,等到门上人来报说,宁瑜回来睡下了,夫妻俩才略微合了合眼。
宁瑜进到父母房中请安后,陪着父母用罢早饭。
怀信问起昨天的情形,宁瑜把发生的所有事情约略讲述了一遍,怀信听后也不免眉头紧锁,他叹了口气感慨道:“谁能料到,以太子殿下那样金尊玉贵之人,竟会一朝被逐有家难回,我们寻常百姓又能如何?只好走一步看一步罢了。”
宁瑜默默点头,父子二人皆为此事唏嘘不已。
芷萝夫人见儿子情绪低落,忽然想起一件事,遂开口说道:“你们父子别光顾着说这些,再过两日,就是伯庸夫妻百日之祭了,这害了他一家的那个无稽,也终于恶有恶报,他一家也算是沉冤得雪。
这一次,咱们要多备些祭礼,好好祭奠他们一番。他一家若泉下有知,得知那无稽如此下场,也该瞑目了吧?唉!”
怀信闻言点头说道:“只是苦了我们柳儿,这眼看又要大痛一场。”
芷萝夫人回道:“是啊!虽说生离死别人人难免,只是这伯庸一家,却未免走的太过凄惨了,叫咱柳儿如何不痛?”
宁瑜见父母都有些感伤,便急忙打岔道:“过两日,我们一家陪着妹妹把这件事办完,也就了了大家一桩心事。
再过些日子,就又到妹妹生日了,她今年及笄之年,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给她好好过一过,趁着这机会,大家好好乐乐,也去去这大半年来的愁闷。儿子就求您二老,好好张罗妹妹的生日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