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信夫妻听得宁瑜这话,又都高兴起来,芷萝说道:“瑜儿说的甚是,这两日,你就带你妹子到处转转,也免得她闷在房中更添伤感。”
宁瑜见父母愁容消散,笑嘻嘻答应了一声。
芷萝又说道:“你昨日睡得太少了,赶快回房去再睡会吧,等睡醒了,你就去看看你妹子,多陪她玩会儿子,也只有你才有办法使她高兴些。”
宁瑜点头答应,遂辞了父母回自己房里来。
经过昨夜那一番经历,宁瑜难免有些疲累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自从偶遇信阳君以来,宁瑜常自庆幸终于有了进身之阶,却不料,如今信阳君突遭放逐,国中形式更加变幻莫测,朝中没有了赏识自己的人,自己一片报国之心,更到何处去施展?
宁瑜越想,心里越是焦躁,甚至鹿鸣与南山两个小厮,几次小心翼翼进来端茶送水的,也都被骂了出去。
快到午时,宁瑜方朦朦胧胧眯了一会。
他醒来后,虽然情绪平复了下来,整个人却没精打采的懒得出门,便索性托言疲劳,就闷在房中过了这一日。
次日清晨,宁瑜起床后正在洗漱,外面仆妇进来说小姐来了,宁瑜口里说着请,人急忙迎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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