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给你佩戴的这块玉佩,是你生母当年心爱之物,你一定要小心在意,千万不可使它损坏。你生母给你做了许多衣服,阿娘也舍不得给你穿,是想给你留着做个念想。”
细柳半懂不懂的,却认真点了点头。
正说着,宁瑜练习骑射回来了,见过母亲后一把抱起妹妹,兄妹俩嘻嘻哈哈玩了一会。
宁瑜发现细柳眼睛红肿,正要跟母亲说,抬头看见母亲眼睛也红红的,遂吃惊地问道:“母亲,你们怎么了?”
芷萝笑了笑,说了蔡婆子的事,宁瑜气愤的要去找婆子理论,芷萝摆手说道:“不需你替她出头,你父亲早已将那蔡婆子赶走了,倒是你妹妹,今日已然知道你青姨的事了。”
瑜哥哥抱着妹妹说:“我一直以为,青姨的事,将来会是我来讲给你听。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也没什么的,你是青姨的女儿,也是阿娘的女儿,更是我的宝贝妹妹,你明白了吗?”细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细柳八岁,又一个欲雪的午后,宁府书房外的庭院中,宁瑜正与小厮南山练习剑术,十六岁的少年已经长成细条条的高个子,蜂腰猿臂挺拔矫健。
只听得当啷一声,南山手中的宝剑被格的脱手而飞,落在院角的假山石上。南山一边跑过去拾剑,一边口中嘟囔道:“少爷,我可不陪您练了,我这剑被您打飞了好几次,您这差点要了奴才的小命,鹿鸣咱们几个都打不过您,您就饶了奴才们吧。”宁瑜听罢哈哈大笑。
南山拾了剑回来,把宁瑜手中的剑也接过去,放回兵器架上。宁瑜从鹿鸣手中接过方巾来擦一擦手,转身回到书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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