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柳挽着梅韵、采薇两个,来到母亲画像前抬眼细看,见画中美人立在一树海棠花前,纤纤玉手扶着一根开满花的枝条,形容袅娜身段风流,一双妙目似含有万种柔情,朱唇轻启微微含笑,一头乌油油长发挽成飞仙髻,一身素色罗衣临风清扬,一件红色披帛如灵蛇飞舞,这美人花畔独立,竟宛如仙子临凡般出尘脱俗。
细柳望着画像正自出神,身边的梅韵悄悄说道:“小姐,先夫人腰上挂的玉佩不正是……”
细柳经梅韵这一提醒,才注意到画像腰间垂系的玉佩,正是自己一直戴着的这一块,她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。
那边伯庸见姜妈妈眼熟,询问几句又叮嘱几句,姜妈妈才有些回过神来。
见细柳有些伤感,伯庸便说了一声:“扶了你家小姐随我过来,我还有东西给她看。”说着就自顾自的前面走了。
采薇、采芙这边扶了姜妈妈,梅韵挽了细柳,几个急忙跟了过去。
出门后,沿水面穿过一条雕梁画栋的曲廊,伯庸来到后面内室前停下脚来。
待细柳几个走得近了,他才抬手一指说道:“这里便是你母亲当年最爱的居所,除料理家务外的其余时光,她都喜欢逗留在此,此间所有物件都是她亲自设置摆放的。自她走后,这些东西便再没让人动过,还是与她在世时一模一样,这几间屋子,你自己进去随便看看吧。”
细柳闻言,放开梅韵的手,独自一个走进去慢慢详看。
姜妈妈含着泪望向伯庸,伯庸朝她点了点头,姜妈妈擦了擦眼泪,轻手轻脚地跟在细柳后面走了进去。
细柳从正门进去,迎面是一个雕刻精致的满月型花罩,再进去,什么博古架、书架、屏风、案几一应俱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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