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柳随手摸了一摸,器物上面竟无半点灰尘,多半是一直都有人在用心整理,再看书架上摆放了许多卷书册,细柳过去大致翻了翻,除了经史子集,还有一些琴萧曲谱等等。
其他架上各样玩意摆设的琳琅满目,房间一个角落里,分门别类摆放着各种乐器。
正面一个大的台几桌案,上面摆了精致的茶具与酒器。再走进去是一间很大的卧房,里面摆放着一张精美的大床,床边重重罗幕低垂,床上面还放着小巧精致的描金案几,案几上面摆放着文墨物件,离不远处还有一张小床,大小看起来像是为婴儿所设。
再看妆台、铜镜,样样都是干干净净,细柳走过去,拉开妆柜上面的抽屉,里面有很多珠花翠佃等饰物,另一侧还有许多玉器珍玩,件件精美绝伦,俱摆放的整整齐齐,仿佛此间主人从不曾离去。
旁边一间房里,放着一张与此很相似的大床,一应使用器具都有,靠墙的衣架上还放着几件男子衣服,似乎是有人经常居住的样子。
屏风后房间一角,有几个金漆描花的大箱子,摞在一起好大一堆。细柳好奇地走过去,打开低处一个单独的箱子,发现里面都是些绫罗绸缎的锦绣衣服,看起来半新不旧,遂猜测到都是母亲的旧物。
遂一件件打开来细看,这些衣服虽然保存尚好,却因为年深月久,所有的素色衣衫都已经发黄发旧了。
细柳看着看着,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.
后面跟来的姜妈妈见细柳伤感,急忙过来劝解道:“姑娘你看,都十几年了,家主把夫人的屋子保持的这样好,足以证明他对你母亲,是真的很用心的。咱们看一看就出去吧,你去跟你父亲说说话,你们这么多年不见,也该多亲近些。”
细柳听妈妈所劝,慢慢收住眼泪,她珍重地关了母亲的衣箱,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,遂扶着乳娘迈步朝外面走去。
伯庸见细柳她们走出来,有些不自然地朝她们点了点头,又带头向前走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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