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青抬手制止了伯庸,看着红叶轻轻问道:“我且问你,谦儿年幼无知活泼可爱,与你何仇何恨?你为何对他下此重手?”
红叶乜斜着眼对着菀青咯咯冷笑道:“谁叫他进我屋里乱翻的?没教养的小畜生,只恨没打死他。”
她说完此言,不止杜若母子,屋里的众人都气愤不已,恨不得马上打死她解气。
菀青这里不怒反笑,又开口问道:“这府里最近立了什么规矩?竟然让奴婢打起主子来了?谦儿若有闪失,你担待得起吗?我谦儿翻出来的东西,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你又为何要伙同强盗去偷盗我娘家的财物?难道我也得罪过你吗?我最近虽不曾出门,却也早就知道,家主他买你进门几个月来,可是待你不薄呀!你却为何要做下这些腌臜勾当?”
那红叶眼望着伯庸呸了一口,口中骂道:“他待我不薄?他买了我来,不过是当个玩物罢了,我不趁他宠爱之时为自己早做打算,难道要等着他厌弃了才后悔吗?”
说罢转头看着菀青咯咯笑道:“姐姐,你是这等仙女般的好模样,他放着你这样出挑的人物在家里,还到那翠仙楼去混世,你这等人物都被他折辱怠慢,你倒想想,我们在他手里,能有什么好下场?要说是惦记你家里财物,自古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你藏着那许多金钱财宝,还能怪别人来夺?”
她这番话说的轻佻狂妄,还没等菀青发话,大丫鬟迎春对着锦鸾努一努嘴,锦鸾手里拎着个长条手板就过去了。
她一使眼色,两边早有人一左一右架起红叶来,向后拉住她的头发,单把她一张脸朝上。小锦鸾小手指点着红叶的鼻子,脆脆的声音狠狠骂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竟敢张嘴管夫人叫姐姐,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?且不说你出身娼门,就看你一身贼婆贱货行径,就不配活在这世上为人。”
一头说,一头手上的板子左右开弓,重重地打在红叶两边脸上,啪!“这一下是替小公子报仇。”啪!“这一下打你不知分寸。”啪!“这一下打你甘为盗匪。”啪啪啪连打几下,红叶一张狐媚脸孔顿时肿成了猪嘴模样。
菀青挥手令锦鸾住手,小锦鸾依然愤愤不已,连连对着红叶吐了几次口水,才退回迎春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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