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架着的人一松手,红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,她忽然对着伯庸哭道:“郎君,郎君,你怎么能看着这小丫头打我,你要替我做主呀!”
周围的人见她转变的如此突然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芷萝夫人早已看不下去,对着伯庸冷冷说道:“枉你做了一世圣人门徒,你也曾饱读诗书,若只是不求上进也还罢了。却一味地迷恋声色犬马,还引狼入室,如今还不赶紧处置了,莫非是故意要让这些下贱货色们,在这里生生气死我妹子不成?难道要我一个妇道人家,来教你该如何为人吗?”
伯庸紫涨着一张脸连连拱手,嘴里说着:“是是是。”
随即叫人把五个贼人和红叶,一起抬到正厅院中,把红叶架着趴在青石条上,令那五个贼人眼睁睁看着,亲自拿了一根大板,一板一板,把红叶打了个狼嚎鬼叫、血肉模糊,直到奄奄一息才住了手,叫人过来,一棒子打了个脑浆迸裂立时毙命。
那五个贼人,虽然个个是打家劫舍的惯匪豪强,也不免看得个心惊肉跳,尤其红叶那个贼头兄弟,亲眼看着姐姐满地脑浆,更是受了极大的刺激,被按压着,犹自一跳一跳的咆哮。
那边菀青命人审问了跟着红叶的两个丫头,两个小丫头见红叶倒了,为保住自己急忙招供。
说是这几日来,已经从府里偷盗了许多财物送出去,交接给了红叶兄弟那伙贼匪,并不知窝藏与何处。
菀青遂叫人押了这两个丫头出来,并口供一起交于伯庸,伯庸亲自带人押解了,送到县府交于司寇大人。
他在堂上细说了来龙去脉,承上各项证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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