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菀青忌日,伯庸带了众人车马劳劳来至墓前,看见怀信、芷萝带了宁瑜一干人也早到了。
众人彼此见过礼,在墓前行礼如仪拜祭完毕。
杜若便向芷萝夫妻请求,想再接了细柳回去多住几日,两家约了宁瑜来接的日子,便各自分开还家。
住在虞家这些日子,细柳与姐妹们相处的愈发亲密起来。
到了约定宁瑜来接细柳之日,怀信竟也一同来了。
伯庸恭恭敬敬将他父子接至中堂,怀信请伯庸屏退众人,忧心忡忡说起一件事。
怀信在城中听人说,岳父分与伯庸的店铺中,不知何时竟卖起盐来,遂把此事来问伯庸。
怀信担忧地说道:“自齐管子以来,盐铁便是官府的独家买卖,私自贩卖者,俱是灭家的大罪,伯庸兄铺上竟然卖起盐来,不知所为何故?”
伯庸闻言大惊,急忙令人找来鸣谦细问。
那鸣谦倒不慌忙,他进门来笑嘻嘻见过长辈,自己仔细说明了情由。
原来与鸣谦一同斗鸡走马的贵族少年里面,有一个乃是宋王亲弟之子戴氏之后,名唤做无稽的,此人颇得宋王宠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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