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鸣谦相熟之后,便牵头为鸣谦办了售盐的公差,一早说好了,若得了收益便一家一半,所以鸣谦家里铺子才开始卖盐。
鸣谦一再说那无稽打了包票,保证他一家不担干系的。
伯庸闻言倒放下心来,只是怀信多年来随着岳父吕公做生意,一向谨慎惯了的,所以还是不太放心,他向伯庸父子反复陈说了厉害,无奈伯庸父子眼前只见有利,又有无稽做后盾,所以反而不曾放在心上。
怀信见说不动伯庸两父子,只得摇头作罢,遂与宁瑜接了细柳回去。
不出月余,杜若一手张罗着,给邢家姑娘与鸣谦过了纳征之礼,两家定下仲秋之后举办大婚,虞家人不免喜气洋洋,忙着张罗准备各项事务。
细柳也来来回回和姐妹们又聚了几次,欢愉之时总觉日短,一转眼便到了秋后佳期,鸣谦与邢家姑娘成婚之日,不免宾朋满座热闹非凡,怀信芷萝自然选好礼物送了一大堆来,又带了宁瑜细柳过来一起热闹。
这邢家女儿也是个温柔和顺之人,伯庸杜若一家,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尽享天伦之乐。
这一年霜降之后,天气冷的比往年略早些,咏园中的腊梅花都早早地开放了,一树树娇嫩的柔黄花瓣,包裹着沁人心脾的清香,引得细柳与丫头们,一大早就去探望赏玩。
宁瑜这一日放假,进来给父母问了安,便顺路来探望妹妹。
他人还没进院,正碰上乳娘姜妈妈,抱了一件翠色的锦缎披风,从月亮门里走了出来。
这乳娘是怕细柳光顾着贪玩着了凉,看一时半会没回来,便有些放心不下,这才急着要给细柳去咏园送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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