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阳君起身抬手扶起宁瑜,微笑说道:“此处是私密之所,先生不必如此多礼,快请落座。”
宁瑜谦卑地坐下说道:“草民听闻最近都城不大太平,殿下出城,怎可不多带些人手护卫?”
皇煜在旁笑道:“无妨,殿下此次微服出来散心,不好太过张扬,这酒馆内外都是咱们自己人,有几百隐卫都在这周围隐身守护,先生不必担心太子殿下安危。”
他说着,用手指点酒馆四周那些假做买卖的人群。
宁瑜拱手微笑道:“原来是草民多虑了,草民只觉得这些人不大寻常,却不知殿下早已安排周详。”
信阳君展颜笑道:“子适乃是关心则乱,孤早看出先生是重情重义之人,所以才约先生到此一会。”
此时,从人已在三人案前各自摆上酒菜,三人边吃边聊。
酒过三巡,信阳君停杯对宁瑜说道:“近日城中之事,不知先生可有耳闻?”
宁瑜拱手回到:“草民略有耳闻,却未知详情,是以心中惴惴、寝食难安。”
信阳君笑道:“近日来种种,皆是敌国反间之计。我父王何等英明?自是一看便知,所以才早早派下人手,监视了各国来使,况且父王自小爱我如珍宝,所以才放我当朝理政,这些宵小鼠辈们的伎俩,孤并不放在心上。孤心上却有另外一桩忧心之事,日夜悬念不能释怀。”
说到此处,信阳君叹息一声,面上似有了些忧愁之色。
宁瑜初闻信阳君言语时,连连点头面露微笑,此时忍不住拱手问道:“却不知殿下为何事忧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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