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阳君转头看向宁瑜,口中缓缓说道:“我心中之忧,乃是我国中之大患,子适可有想过,那雍矫所造之谣言,为何能传播的如此之快?”
宁瑜略想了想答道:“莫非是国中有内鬼推波助澜?”
信阳君点头说道:“子适猜对了一半,我国沃野千里,国人又善于经济,所以自先祖微启子受封建国至今八百多载,一直都是国富民丰,却因此被人欺辱蚕食。
自父王施政以来,我国国力大增,敌国对我除了觊觎,更添了几份忌惮,遂花钱买通我国中奸诈懒惰之辈,使其散布各种谣言。这些宵小本无礼义廉耻之心,如今又习惯了不劳而获。
甚至朝廷中也有包藏祸心的内奸,敌国或许他来日做国君,或许他封疆裂土。这些奸邪之人,眼前只见利益,为满足贪得无厌的野心,一心巴望再起刀兵,哪里管什么生灵涂炭?”
信阳君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接着又说道:“这些奸佞在朝中阳奉阴违,暗里各种挑拨离间,对国政国策、百姓生计,都百般挑剔,信口雌黄颠倒黑白。
我国民风淳朴,百姓更容易不辨是非轻信奸人,久而久之,使得百姓与朝廷渐渐离心。以我国力,若从外部攻来,一时是攻不破的,但若国中被挑唆的乱起来,敌人便有了可趁之机了。”
信阳君一番话,听得宁瑜心里直发紧,他蹙眉道:“竟是如此。”
皇煜在旁插话道:“太子殿下为此忧心日久,各国流传的辱骂大王的传言,并无一句是真。大王励精图治实施仁政,令无数百姓受益,却触及到许多奸佞的利益,他们才编造出无数谣言来,蓄意要颠覆大王的仁政罢了。”
宁瑜点头说道:“孟夫子游学至我国时,曾极力赞扬王上所施仁政。且草民自小生长在都城,亲身感受王上所推行的,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我国百姓在王上治下,几十年来愈加富庶。
近期来外间所传谣言,宁瑜心中也有所耳闻,可草民认为,不论民间还是朝廷,不被谣言左右的有志士人不在少数,殿下若能对一心为国之士善加利用,不愁此风不改。”
信阳君闻言面露喜色,他嘉许地笑道:“好,子适所言甚是,孤也早有此意,子适且把心中对策说与孤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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