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瑜略加思索,便开口说道:“依草民之愚见,内奸之源头,是朝堂上下与敌国狼狈为奸的佞臣贼子们,这些人狼子野心,处心积虑欲国中生乱,他才好从中取利。即便是齐国不与他勾结,他也要找个别的主子来依靠。
此种叛国奸贼不除,早晚必生祸乱。欲找出这些内奸也不难,他与雍矫之流必然来往甚密。殿下不妨挑选精细亲随众人,暗中监视与雍矫等人来往的都是何人,顺藤摸瓜,即可活捉此一众内鬼。
届时,殿下便将其逐一明正典刑,既可起到杀一儆百之效,又断去下层内奸的头脑。那些下层内奸全指望上层佞臣豢养指挥,佞臣既除,那些泼皮懒汉们自然作鸟兽散去。
至于百姓中蒙昧之辈,可效仿先晋治盗之法,尊崇得百姓叹服之大德大贤,做高台教化之功,令其去伪存真,使百姓能明辨是非善恶,百姓们懂得了王上与殿下的一片苦心,又怎会不拥戴朝廷?
我国中万众一心,便可无坚不摧,敌国诡计自然落败。此为草民之粗陋见识,殿下请恕草民僭越妄言。”
听了宁瑜一番话,信阳君与皇煜两个皆点头称是。
皇煜对宁瑜说道:“子适兄真殿下之知音也!兄与殿下所想竟不谋而合,只是这高台教化之人,该往哪里去寻?想当初那申老大夫……”
刚说到这里,只听得酒肆外面一片吵嚷之声,一位黑脸大汉走进来跪倒禀告道:“殿下,属下们按皇大夫的吩咐部署,在外围捉了两个奸细,还有一个见势不妙跑了,属下已经知会巡防营协助捉拿,那两个奸细已经带到,请殿下示下。”
信阳君闻言,目光里多了些喜悦,他吩咐道:“将士们辛苦了,稍后孤自有重赏。把那两个奸细给孤带进来,孤要亲自审问。”
那黑脸汉子领命后,施礼退了下去。
少顷,一群便衣壮汉,拖了两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进到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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