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的功夫,宁瑜换了行装来细柳房中探望妹妹,顺便辞别母亲。
跟随芷萝夫人的一众丫鬟仆妇大多都在外间伺候着,众人见宁瑜进门,都急忙行前施礼,女管事宋妈妈轻声把宁瑜让进去。
宁瑜进得房来,见细柳仍在昏睡之中,母亲芷萝含泪坐在床畔,拉着细柳的手轻轻抚摸着,自小跟着母亲的赵妈妈立在母亲背后。
细柳的额头上敷着一块白色娟帕,乳娘姜妈妈和几个丫鬟,隔一会便用另一块蘸了冷水的娟帕替换一下来,给细柳降温。
宁瑜走到近前,小声叫了一声母亲,芷萝夫人轻轻点了点头。
宁瑜低头见细柳双颊绯红,遂轻声问道:“妹妹这是又发烧了么?”
乳娘姜妈妈擦了一下眼角,叹了口气答道:“是啊!前两日吃了郎中的药,本来不发烧了,今日起吃过药后就不怎么管用。已经着人去请郎中来针灸,郎中还没到呢,这不,姑娘就又开始发烧。”
说着又开始擦眼泪。宁瑜笃定地安慰道:“母亲与妈妈们都不要着急,妹妹今日就能好,我一定会拿到解药的。”
赵妈妈闻言忙对芷萝夫人说道:“夫人可别再着急了,咱们姑娘有救了。”
姜妈妈闻言,含着泪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深深吁了口气。
几个小丫鬟也都露出欣喜之色,唯有芷萝夫人幽幽地叹了口气,仍旧是满面愁容。
宁瑜半撒娇地对母亲笑道:“母亲,请您把妹妹叫醒吧,孩儿想跟妹妹说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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