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柳眼中闪着泪光点了点头,复又蹙眉迟疑地问道:“害死大伯的会是何人呢?”
夷齐将细柳轻轻揽在怀中,怨愤地回道:“还能有哪个?那多疑的,无非是怕兄长声誉日隆,威胁到他的宝座罢了,他明面上不敢下手,才使出这等卑劣的手段,哼!似这等不仁不义之徒,日后必遭天谴。”
细柳眼中闪过一丝惶惧,喃喃道:“真的是他吗?难道他竟丝毫不念手足之情兄弟之义?”
夷齐不屑地说道:“他眼里哪有什么手足之情?我们这样的手足,他还有几十个,如今恐怕个个被他视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吧!”
他忽然感觉到怀中细柳微微的颤抖,又安慰道:“娘子不要担心,我今日既然生了戒备之心,便断不会重蹈兄长的覆辙。只是,祺儿那边,还要娘子多费心照应了。”
细柳深深点了点头道:“这个自然,我自进门以来,深受大伯大嫂的恩惠,替他们照顾祺儿原本就是分内之事,请夫君放心。”夷齐欣慰又感动地点了点头。
长卿夫妇之死,魏王为显得自己的痛惜之情,特地将这场丧事办的无比隆重。
丧礼过后,魏王决定重新选拔相国人选,谁知满朝文武都推举夷齐为相,魏王只好顺水推舟,下旨令夷齐领受相国之职。
夷齐回到家中,将此事告知细柳,细柳却显的十分不悦,她满脸担忧地对夷齐说道:“这相国之职,位居高处,只恐更易受人算计。”
夷齐狡黠地笑道:“无妨,兄长被害,只因在朝野上下名望太盛,难免树大招风受人猜忌。我只需韬光养晦收敛锋芒,当可安然度日,若想使兄嫂沉冤得雪,必得手上有权便易行事,方能惩处害死兄嫂之人。”
细柳虽勉强点头,却仍然隐隐地觉得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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