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步扬一见母亲问这个,顿时来了精神,学着征吉教他们的样子,摇头晃脑地比划着说道:“圣人之道阴,愚人之道阳。还有,去之者纵之,纵之者乘之。”
细柳见他模仿的十分滑稽,忍不住笑着问道:“儿啊,你可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么?”
步扬得意地说道:“娘,我知道,上一句说的是,高明的圣人谋划的事情,会隐藏起来不外露,而愚蠢的人谋划的事情,却张扬外露。我们要学圣人,不使人察觉我们真正的计划,我们要做的事才能做成。”
细柳点头道:“嗯,智者事易,而不智者事难,我儿长大了要做个智者。那你再说说,后面一句的意思是什么?”
步扬见母亲赞许他,愈加兴奋地说道:“娘,后面一句的意思是,想要去除某种事物,最好的办法是放纵它,放纵它的目的,是要找到可乘之机,就能很容易地去除掉它。”
细柳又点了点头道:“嗯,我儿解释的是。”
步扬又说道:“青选先生说,我们为学,最要紧的是要学会领悟,他还说了公孙先生当年除去魏国子产,就是用了后面那句话的计策。”
细柳闻言,又想起当初在魏国经历的种种磨难,她凝望着眼前的步扬,那酷似夷齐的灿若星辰的双眼,不觉有些失神。
步扬见母亲半天没答他的话,摇晃着母亲的手臂问道:“娘,你怎么不说话,是我说错了吗?”
细柳醒过神来微笑道:“没有,娘是听你说话入了神,我儿学的很好,娘很欣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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