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锦初。
她身上仍旧是白天穿的白色裙子,披散着头发,陈曠只能看见背影,但并不妨碍他上去确认一下。
“嘿!”
他直接坐到了她面前,是安锦初。
安锦初愣了一下,眼眸聚焦,刚想说话,却欲言又止,不说话了。
她别过脸,不搭理陈曠。
陈曠望了眼桌子上,两瓶果酒。
啤酒喝不醉人,慢慢喝的话六七瓶估计也才抵二两白酒,还容易恶心反胃。
陈曠好像记得安锦初桌前这个果酒的牌子,酒精度比啤酒高两三倍,但是酒精味却不重。
为什么会知道?陈曠以前和她一起喝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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