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酒量不错。
陈曠敲了敲桌子,“一个人啊姐姐。”
陈曠这才注意到两罐果酒已经变成了空罐子,安锦初的脸颊有不自觉涌起的红晕,面前还有一堆点了没吃的烧烤。
估计她也吃不下。
陈曠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但他还真不知道安锦初又是为什么心情不好。
她一般找自己喝酒的时候都是心情不好。
啧,安锦初醉酒。JPG。
陈曠的视线肆无忌惮的望着她雪白纤细的脖颈,精致纤细的锁骨,视线往上,是迷蒙的眼睛。
真没劲。
以前陈曠也有过一段时间靠喝酒来逃避压力,后面发现压力无论如何都会积压,只会越积越深最后在某个时间点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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