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拿,校牌抵押。”
费臻臻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知道余疑没带。
“会长好凶喔……”
费臻臻并没有理会苏紫的调侃。这叫严肃,不是凶。
“菲菲,要不我们偷偷跑了吧,那个欧阳教官好凶啊。”
“逃兵必上军事法庭,随即枪决。”
“菲菲,她在和谁讲话?”
“当然是你咯,我们和军训就像士兵和军事演练,怎么能偷跑。”
“怂恿他人,士兵高于一切,岂能用如此轻蔑口气,罪大恶极。”
费臻臻依旧盯着桌子上的试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