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苏紫只是随便说说而已,当什么真呢?而且不应该是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?”
“祸从口中……无端大声喧哗,泼妇?”
费臻臻放下笔,慢慢抬起头看着水一菲。
继秦琴之后,水一菲再次被称呼泼妇,要是生气不炸毛就好了。
“啊,你说什么?”
水一菲单手摁在桌子上,就差把脚踩椅子上了,不过水一菲绝对不会这么做,论气势,更高一筹。
“那么跟我来吧。”
说罢,费臻臻转身向房间走去。
“讲话浪费时间,直接动手吧。”
“玩笑玩笑,都是开玩笑,不要当真,免得伤了和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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