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一节下课的时间。”
一首歌的时间就够了。
秦琴看着手腕处的手表说道,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。
“你说~我到时候弃权会怎么样?”
“好嘛,不愧是你,临阵脱逃。”
“假设,这只是一种假设,这不是临阵脱逃,而是~而是一种下下策。”
“我也是头一次听到把临阵脱逃说的那么清新雅俗,和没朋友一样没品。”
都陈年旧事了,别提了啊。
杨书鱼压根就没这个信心走到华又函跟前说话。长期处于班级后排的杨书鱼,有一个最大的恶果,那就是同班同学都快要忘记杨书鱼的存在了。
当杨书鱼走到第一排时,前排同学会露出一副[这是谁,我们班有这号人物]的表情,并盯着杨书鱼进行些许观察,确认完毕,完全不认识。
这种话太伤人了,就算路人乙再怎么沉迷学习,再怎么不关系周围环境,就算杨书鱼的存在感再低,再怎么不打算融入这个环境,为什么会不记得同班同学的名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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