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治怒不可遏:“当然不是,小贼你听清楚,那每个箱盖的内侧都有一个‘朱’字!你看看还有何话说?”
朱然尚在激战,他一直不清楚陆逊的用意,忽然听到朱治的咆哮,立时醒悟:糟了!
陆逊的嘴角泛出一丝冷笑,打个响指,十几只箱子全部打开,内盖朝外,城下三军无不清清楚楚的看到,一排鲜红的“朱”字在城上陈列,乍一看,还以为军队已经夺下城楼,遍插旗帜。
“一十五箱黄金,三万多锭……啧啧,果然都是你朱家的。”陆逊缓缓笑道,忽然双目一寒,话锋一转,“却不知朱将军你一年俸禄几何?”
朱治这才微觉不妙,含糊道:“这还轮不到你过问!”
陆逊奇道:“我陆家好歹是百年家业,你朱家才多少年,竟能有这么多钱?”说罢大手一挥,众家将齐齐翻转木箱,无数黄金从城上倾泻而出,飞流直下,一时金光如雨,连绵不绝,灿烂得叫人不敢逼视,见此异景,三军人人瞠目结舌,心驰神往,恍若梦中。
西城门下,遍地金黄,看着那连绵的金光,每个人都变得情难自禁,魂不守舍,仿佛天堂也触手可及。朱然几次下令,清剿敌军残阵,可阵中将士恍若不闻,倒是徐盛不断强攻,让他渐渐疲于招架。
那陆逊傲立城头,冷笑道:“久闻朱家军作风艰苦,却想不到朱统领竟有万贯家财,这却也奇了,按我东吴律例,大将、统领月俸纹银百两,普通士卒不过二十两,就算你朱家上下所有人全都去当兵,也挣不了这么多吧?”
朱治闻言一愣,这笔金子当然另有来路,只是不便明说。可先不说这个,他总觉得陆逊刚刚的话听着怪怪的,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此时,整个朱家军也仿佛陷入了某种无声的骚动,一股奇异的氛围在军队间弥漫着。有几个士兵终于憋不住了,向周围的人问道:“他刚刚说什么?我是不是听错了?”“二……二十两?我们每个月难道不是六两吗?”“这个疯子肯定是胡说的吧,你觉得呢?”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朱治这才反应过来,怒道:“你疯了吗?士兵的军饷哪有二十两,分明是白银六两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