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朱治终于回了一句。那陆逊却似已经累得口干舌燥,无以为继,找了把椅子瘫坐下来,不住喘气。
他这边没了动静,可朱家军却越发嘈杂了起来。“喂,那疯子刚才说什么?是不是说朱统领准备把这些钱还给我们?”“不知道,吴语听不太懂,但好像是说朱统领准备用这笔钱去买地吧?”“那怎么行?这是我们的钱……应该是吧?”“不可能,这个陆逊怕是在挑拨离间。”“哎,我好像听见陆逊是说让我们直接过去拿金子?”“对!对!这话他之前不就说了嘛,金子大家分!”“是啊!反正本来就是我们的。要不……你先去?”“盯着我干嘛?我,我才不信那厮的疯话呢。”
那定南军众人起初听陆逊说二十两也是暗暗吃惊,看到朱家军的反应才知是计,这时不少征北士兵向他们探问虚实,刚被打得焦头烂额、困在九宫阵中的将士们纷纷暗笑,忙不迭煽风点火:“我们一个月可是二三十两。”“嗨,别提了!三十两是逢年过节才有。”“瞎说!上次过年不是一个人五十两嘛?”“唉,你这个人咋这么老实呢?有啥说啥,也不知道藏着点!”“就是啊!万一他们征北军的知道了,非要加入我们定南军,那银子还不越分越少?到时候给你一个月六两,就算你吃得消,老子还不干呢!”
【3】
蒋钦立在城头,听城下一片嘈杂,一时无语,想不到陆逊还有这等怪招,最终还是帮了自己一把。回头看时,那厮正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,悠闲自得地喝酒。
蒋钦踱到他面前,叹口气道:“是我输了!”
“兵家常事,何必介怀?更何况朱然的阵法的确漂亮。”陆逊把酒壶递过去。
蒋钦仰天豪饮,问道:“下面该怎么办?你这招缓兵之计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缓兵之计?”陆逊伸个懒腰,从容笑道,“谁说这是缓兵之计?你等着,不出片刻,他征北军,必乱!”
蒋钦不置可否地笑道:“看来你对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啊,但是,朱家军里肯定有人是知道真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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