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公子若有所悟,缓缓点头。正沉思间,一条身影飘忽而至,还没及反应,已至身前,却正是庄澄生。
“师兄!”韦婉仪冲庄澄生打了个招呼,微笑中带着关切。
“师妹。”庄澄生应了一声,转而向青袍公子看去:“公子当无大碍吧,在下庄澄生,还未请教……”
“庄师兄,有礼了!”青袍公子抱拳道:“在下唐门门下弟子唐诚,承二位解围得以活命,救命之恩不敢忘却!”
“唐师兄客气了!”庄澄生微微一笑道:“若论江湖恩怨,纯阳唐门各为一家,此情可受。然唐兄此行因行刺金狗而身处险地,乃是大侠义之举,你我皆为大宋儿男,和衷共济,义所难辞!是已不必挂怀。”顿了一顿,庄澄生接着问道:“然唐兄为何孤身一人不远千里前来行刺?”
“不敢欺瞒庄兄,刺杀金人固然是我大宋儿女义之所在,然在下此次前来行刺还有在下个人私事,不便与人提及,即便是家师亦不知其中因由,尚请见谅!”言罢低头不语。
庄澄生坦然一笑道:“无妨,无论唐兄出于何种原因,刺杀金人都是义举所在,我师兄妹二人下山之前,家师亦曾嘱咐,办好正事即可,无需过多参与江湖中事。更何况是唐兄私事!”
“多谢庄兄见谅!”
“此刻我等虽暂时逃离出来,然此时汴京城或已掀起风浪,届时此处少不得会有金军搜寻,我等需尽快离去,唐兄伤势如何,尚能自行否?”
“蒙韦师姐医治,已无碍。”唐诚侧视韦婉仪一眼道。
“我与师妹亦有事未完,既如此,那我等暂且别过”庄澄生拱手道。
唐诚还了一礼:“庄兄保重,韦师姐保重!”言罢独自向南而去。
眼见唐诚离去,韦婉仪轻声对庄澄生道:“师兄,前日我们在云来客栈见到唐诚,尚不知他来此何事,谁想今晚他竟去王府行刺,如此看来,莫非唐门亦有听闻天忍教之事?”
“此事我也捉摸不透,按说完颜洪烈秘密组建天忍教不过月余前之事,即便中土武林,知此事者除了天王帮跟我纯阳观的几位师叔伯,也无他人,唐门地处西南,远离金国,且平素跟江湖各门派鲜有来往,如何得知,实未可知。”庄澄生昂首沉思。接着道:“总而言之,掌教师伯派我二人来次探听,同时亦派出王师弟罗师弟分别前往少林及丐帮总舵,不久此事中土武林各派应俱都知晓,所以唐门早晚知道并无影响。而我们眼下要做的是调查关于完颜洪烈组建天忍教是否真有其事!”
“嗯。”韦婉仪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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