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听得懵懵懂懂:“男子和女子,又不是一个物件,怎么能到一起去呢?凳子的正反面我可以理解,对此,我实在理解不能。”
苏长青目视前方,眼神清澈如水:“这事也是极容易的。只要阴阳交融,相互调和,就可以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少女更迷惑了,尴尬地挠挠头,胸前又是一阵波涛汹涌:“我不大懂这些书本上的知识。”
若是那等浪荡之徒,此刻必然低头窥胸。苏长青是一等正人君子,只略微颔首,依旧目视前方。
苏长青听了少女的疑惑,沉吟片刻,担起了为失学少女普及知识的责任,寻找了一个比较通俗易懂而且又十分文雅的解释,解释道:“也就是洞房花烛夜,春宵一刻。——夜晚贵父母晚上会做的事。令堂可能会惨叫的,之类的事情。”
苏长青引用了一句十分文雅的诗句,可少女依旧甚是迷惑,不知苏长青所说为何,不得已,苏长青只得结合生活实际,举出例子。
“惨叫……”少女喃喃:“平时夜里我娘也不叫啊,也就是父亲出去,她和王叔叔待在一个屋子里的时候,会叫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少女一下子意识到是什么事情,一下子脸羞得通红。
这边苏长青却也一脸惊诧,卧槽,好高级别的猛料啊。
真是不得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