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那东西不是只能和自己夫婿来做的么？”少女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，小声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差已。”苏长青摇头，“所谓男之阳，女之阴，相互交融，这是大道之理。如果已经结为婚姻，那么自然是只能和自己夫婿行这大道。但是既然尚未婚配，又何必太过拘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供阳，女供阴。所谓孤阳不长，孤阴不生，阴阳交融，对双方都有好处，双方共同来做此事，不一定要是夫妻，是朋友关系也可以。”苏长青淡淡道，气质越发出尘了：“对这类朋友关系，有一个专有名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什么呀？”少女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pao【友】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青谈学问谈到得意处，轻轻摇晃脑袋，犹如士子吟诗一般，低吟道：“一炮之交，不涉及爱情，不涉及金钱，不涉及友情，纯粹是为实现阴阳之共济而结友，可谓是世间最为干净纯净的情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摇摇头，轻声说：“先生说的有道理，不过我还是觉得择一个夫婿，从一而终会更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青本来是要说“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做pao【友】”的，听了少女如此说，便不再多说，点点头，说：“这种观念也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继而，他也并不留恋，笑笑告辞，随即便回到前面去，继续与县尉以及其他百姓攀谈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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