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当年紫芜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沈冰看着沈敬松问道。
沈敬松皱眉说道:“紫芜原本叫程嫣然,爷爷是前朝礼部尚书程即,那年程即奉皇上之命接待达蒙国的使节,当时与使节同来的是,达蒙国的第一高手,为振国威,在宴会上,程即将当时皇上殿前的第一高手吴风请到宴会之上,以比试一番为借口,想借机展示我们天谕国的兵力。”
沈冰听到这里说道:“这是好事啊,程即做的很对。”
沈敬松站起身,负手而立:“当时我也还是年轻,在吴风的手下当差,自然也就跟着去了,那场比试真是精彩至极,不过最终还是以吴风胜出结尾了,达蒙国的那个高手用的是大刀,而吴风用的是剑,在两人比试的前一天,我曾见到过达蒙国的高手带着的是双戟,当时吴风也是受伤不轻,就提前回去休息了,谁知道当晚,吴风便遭人杀害。”
沈冰皱眉说道:“殿前第一高手被人杀害?”
沈敬松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是啊,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,先皇知道了之后,盛怒,便派人开始调查,当时我看吴风身上的致命伤,觉得是达蒙国的那个高手做的,因为伤口的形状与达蒙国高手的双戟特别像,我便斗胆将此事报给了当时调查此案的兵部,谁知道,兵部并没有重视我说的这个疑点,反而说是我们朝廷自己人做的。”
“这也太不讲理了!”沈冰气愤道。
“是啊,当时我并不知道有人想要加害于程尚书,只当作势兵部无能,过了不久,便传来了尚书府被抄这件事。”
“理由呢?”沈冰看着沈敬松说道:“抓人抄家总是要有个理由的。”
沈敬松冷笑说道:“哼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说是程即借由比试,让吴风受伤,然后收买了杀手去刺杀已经受伤的吴风,借机再推荐自己的人去做殿前侍卫,已达到日后谋逆之时方便控制先皇。”
“这不就是针对程即吗?”
“是啊,为父知道这个事情之后,冒着杀头的危险,跑到先皇那里,将吴风的伤口和达蒙国高手的武器之事说给先皇,谁知道先皇已经听信小人谗言,不但将我拖出去打了板子,还命令以后谁敢求情就重罚,不几日,便下旨抄了程即的家,而后将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都被株连,丫鬟小厮等人被流放千里之外,而尚书的一些家人,命令全被处斩,其中包括了紫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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